所以事情是这样的……
或者从代码来看：
SiteSetting.disable_emails = "non-staff"
我接手时的设置是 no 禁用，也就是说 已启用 
但我的脚本并没有修改这个设置；而且在 base.rb 中它被设为 yes。所以我目前无法解释邮件是如何被启用（或未能被禁用）的 
我甚至检查了我正在使用的唯一插件 discourse-migratepassword 的代码，那里也没有提到这个选项。
无需回复——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谢谢。我虽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目前只是个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