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是对的,因此,从战略上讲,通过某种形式的参与来实现管控的方法才是正确的方向。基本上,你需要识别出他们的情感回报是什么,并找到攻击这一点的途径,因为正是这一点让他们不断回来。其中一个明显的情感回报就是评论线程中无休止的“以牙还牙”,即寻找“完美杀手级毒舌”的竞赛,将所有人拖入骂战漩涡。于是你封禁了他们,但随之而来的回报变成了更具满足感的挑战:绕过封禁,通过体系中的另一个裂缝卷土重来。
在我们的这个“巨魔”案例中,主要的情感回报在于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位革命性的法外解放者和不公正与腐败的揭露者。删除他的帖子和关闭他的账户反而坐实了他这一角色。这对他来说完全令人满足,所以他不断偷偷回来,这也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戴着盖伊·福克斯面具的人。但他留下的漏洞是:我们允许就他钟爱的话题进行任何数量的讨论。许多成员曾向他指出这一点,但似乎毫无效果,因为他能让话题持续发酵,收集“旗帜”(进一步验证他受到压迫的说法),并愉快地将其推向极限,直到被禁言、内容被删。对他而言,这就是胜利!然后他会激活一个新的替身账号,清洗一遍,再重复一遍。
我的应对策略是回复他的一条帖子,附上一份长长的链接列表,指向那些讨论他声称被压制的同一议题的帖子,然后锁定该讨论并冻结他的替身账号,但不删除它。这一点至关重要:这意味着他的言论和我们的回应都仍然可见,但他无法对此做任何事。“你出现,我们就证明你满嘴胡扯,并让所有人看到。”创建新的替身账号也无济于事,因为他无法抗拒玩同样的游戏,而我们可以确保结局同样令人失望。
他的弱点在于他提出了事实性主张,而我们拥有足以驳倒这些主张的弹药。他还加剧了这一弱点,在帖子中向我们发起挑战:“你会看到的,我的帖子一天内就会被删除!”好吧,这也很容易证伪。我们没有删除它,而是将其保留供任何人阅读,同时附上反驳证据,并不再允许进一步讨论。不允许他回应,使他无法恢复自我形象,并传递了一个信息:进一步的尝试只会以同样情感上令人失望的死胡同告终。
当然,很多时候,要剥夺他们从中获得的快感确实非常困难。没有什么比一句笼统的“不要喂巨魔”更无效的告诫了。但如果你至少在某些情况下能弄清楚他们的内在动机,或许就有可能采取某些行动,剥夺他们从 trolling 中获得的东西。至少在本案中,存在一个似乎相当有效的角度。此后他的努力逐渐减弱,我们已经好几周没再见过他了。